若是葛世恒没有动半点心念的话,根本不会到这里来向他和何立马禀报。名为禀报,实是请示。

        深深看过葛世恒j眼后,张良东又向着何立马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何立马这些年来诸多事情都仍旧唯他马首是瞻,但他到底是城内将领之首。这事,还是少不得要和他商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冒出来这个念头,让得张良东也是突然微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的意识到,自己竟然生出和何立马商量这件事情的想法,是不是心中已然松动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j年,作为唐州知州,他其实并不是那么舒坦。不是说生活过得不滋润,而是

        唐州这地方,实在远远没法和福州相比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州可是福建主府,其级别就比这唐州要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,福州富裕繁华,而这唐州,不过是元朝偏远的边疆之城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何立马被安排到这里为官,这辈子怕都很难再有升迁的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水往低处流,人往高处走。虽然张良东现在的生活已经被无数人艳羡,但他心中,多少还是有些不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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