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洞庭轻轻点头,心里想着,看来那个拉二胡的老头子应该有些文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诸如取得贱的名字这年代到处都是,有二狗、二蛋、狗娃、狗剩子之类的不胜枚举,枕簟这样的名字当真是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抬手示意曹枕簟起来,微笑问道:“你想见朕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枕簟支支吾吾却是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福兴在旁边道:“皇上,其实丫头就是想看看您过得好不好。当初您对她的恩情,这丫头始终都记在心里不敢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洞庭笑意更浓,对曹枕簟道:“跟你和徐前辈在衡山脚下的义举比起来,朕当初给你的那些银两又算得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初不过是突发恻隐之心而已,说起来真和徐福兴、曹枕簟这样的单纯善心没得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枕簟似是鼓足勇气,终于抬起头,“民女能否再为皇上弹奏一曲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洞庭些微错愕,自是不会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枕簟低着脑袋向外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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