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距离地杰军海战船后方数百米处,有几只商船挂着“航安”旗号的商船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商船上要比地杰军的海战船热闹许多,水手们没有事情做,总是聚集在一起取乐。最常见的活动就是赌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没有那些文人的高雅气,吟诗作对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正中间那艘船上,船舱里此时便是闹哄哄的。里面近十个人在玩摇骰子,外面还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十多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热闹的大概只有那么三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和尚,要不要玩两把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玩着,有一脸上有块黑疤的大汉忽然回头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后面,站着一年纪轻轻的小和尚。没穿袈裟,也没有结疤,但他说自己是和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小和尚身边,还站着个老头。小和尚脸上始终洋溢着微笑,老头则显得要淡漠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黑疤大汉的话,小和尚摇摇头,“出家人不能玩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时却是瞧了瞧身边的老头,看得出来他有些意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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