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抱起李走肖,道:“走,走肖,咱们去迎接大宋的钦差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走肖年少成熟的模样,问道:“母亲,您是君,那大宋钦差虽然尊贵,却也只是臣,哪有君迎臣的道理?岂不是有违君臣之纲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秀淑微笑,“通常情况当然如此,为君者,需保持为君者之尊贵。但事无常态,做皇帝呀,也是要学会变通的。你试想,若是前来的不是大宋钦差,而是大宋以前派到咱们西夏,对咱们西夏的发展有极大贡献的总管,咱们应不应当迎接?又或是对咱们西夏忠心耿耿,而且功勋卓著的大臣,多年不曾来宫中求见,在年迈之时前来觐见,咱们又该不该迎接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边说,边抱着李走肖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走肖想了想,道:“应该是要迎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秀淑道:“臣为君死,为明君者,也当恩威并施。这亲自迎接啊,便是种恩。不过是走几步路而已,却能让臣子感觉到你的重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走肖亲亲点头,“母亲,孩儿懂了。就像是孩儿在学堂读书,给先生施礼越诚恳,先生便越会用心教我,是同样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秀淑很是欣慰地点头,“我儿就是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没想,李走肖却是又说:“那这回来的只是大宋钦差而已,而且之前并未通报,母亲你为何要去迎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秀淑俏脸微红,低声道:“我觉得应该是你父亲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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