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押司满脸羞红,没想到何百丽这娘们儿胡言乱语,居然当众把他们的奸关系说了出来。
他恼羞成怒:“何百丽,休得胡言乱语,本押司行端坐正,和有什么关系?敢擅自污蔑本官,本官绝不会饶,给我等着。”
刘押司再也没脸戳在这里,哼了一下,骑上马,灰溜溜离开。
“干爹,回来啊,干爹,干什么爹,混蛋,就是个大混蛋,日了我想跑,算男人啊,……”
何百丽原本指望刘押司做靠山,没想到刘押司也跑了,无论她怎么叫骂,刘押司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她孑然一身,形影相吊,连个靠山都没有了。
燕七看着满脸血丝的何百丽,哼道:“贱人,现在后悔了吗?明悟了吗?弄得这么凄惨,都是咎由自取。”
何百丽不甘心,挣扎着坐起:“我咎由自取。”
“没错,就是咎由自取。”
燕七盯着何百丽,不屑道:“虽然说同行是冤家,但也不至于对别人赶尽杀绝,凭什么这么霸道?家开了饭店,就不许人家开饭店?要是做衣服生意,别人就不能做衣服了?天下还有比更霸道的人吗?”
“天下无双开业,嫉妒也就罢了,找人来找茬也就算了,可变本加厉,竟然伙同乔三来砸店,甚至于不顾人命,放火烧屋。如此卑劣行径,怎一个毒妇了得?我打的耳光都是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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