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忘了彭然,修行为何要带发?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的绣花鞋上面,绣着鸳鸯又是什么意思?佛门女尼,还想着鸳鸯戏水?”
“……我……”
婉娘被燕七连着问了三句话,一句都答不上来。
燕七道:“婉娘,别再欺骗自己了,岂不知酒是陈的香,真正的爱情,就是一壶老酒,历久弥香,回味无穷。”
婉娘哀叹一声:“到底是谁?我和彭然早就结束了,老死不相往来,多说无益。”
燕七道:“彭然明日便要回京,从此不会踏足苏州一步,要不要见他?”
“啊?”
婉娘一愣,坐在床头,久久不语。
“哎,不见了,往事已成空,不见了,不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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