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燕七,气煞我也。”
解三甲被燕七抓住尾巴,好一通贬低。
偏偏,他又无法反驳。
这口气憋在心里,别提多难受了。
解三甲脸色涨红:“燕七,不是也没作出好诗吗?凭什么训我?找什么存在感?”
燕七撇撇嘴:“我大呼小叫的训,是因为我成足在胸,我胸中有文墨,哪里似,银样镴枪头,还敢装蒜。”
解三甲跳起来:“听的
意思,已经有妙诗了?”
燕七哼道:“那是自然,不然怎么会训。”
解三甲哇哇大叫:“好啊,燕七,还真有迷之自信,我就不信,能作出优于朴太闲的妙诗。快点说出来,让众人鉴定。”
燕七抓起软笔,写写画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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