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克一瞪眼睛,急眼了,指着燕七大吼大叫:“说谁孤陋寡闻?说谁拿着错误的常识当成金科玉律?”
燕七看向杨克:“说的就是啊,杨丞相。”
杨克大叫:“说个道理来,说不出来,本相定不饶。”
“说就说,这道理不是明摆着吗?”
燕七大声说道:“说水是寒性的,只能致寒?岂不知上善若水,水热成气,水寒成冰,水有涓涓细流,也有大浪淘沙,有天降无根之水,也有温泉自地下涌出。水的属性千变万化,怎么到杨丞相口中,就只剩下致寒的属性了?这不是孤陋寡闻
,又是什么?”
杨克闻言,脸颊通红,窘的胡须都翘起来。
燕七又道:“之所以说拿着错误的常识当成金科玉律,是因为认为水只能制冷,不能取暖。那我来问,一壶开水,能不能把烫的秃噜皮?要是能在滚烫的开水中洗澡,毫发无伤,我就把头割下来给,如何?敢吗?既然不敢,那就必须承认,水是能够取暖的。”
杨克被燕七一番话震慑的目瞪口呆,噔噔噔后退几步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呼哧呼哧的喘气。
众人大惊失色。
谁也没想到,燕七这么强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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