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东渠一怔:“燕七,什么意思?吓唬我?”
“还能是什么意思,吓唬?呵呵。”
燕七品着香茗,竟似一点也不着急:“们想啊,明日一早就是审问夏明的重大日子,八贤王只等着咱们递上状子,然后,在众目睽睽之下,给夏明定罪。”
“可是,们现在却要告诉他,状子丢了。既然状子丢了,那夏明便审问不了。们猜,八贤王会有多气?这样会打乱八贤王所有的计划,夏明也会平安无事。”
“所以说,们现在去告我的状,我的确要丢官,但们,也要跟着倒霉,贤王在盛怒之下,岂能饶了们这帮饭桶?”
蒋东渠一脸苦涩。
燕七此言,绝对在理。
贤王很容易迁怒于旁人。
尤其是,在盛怒之下,更加容易失去理智。
这可如何是好?
蒋东渠看着燕七,恨得牙根直痒痒:“燕七,害我不浅,我竟然被牵着鼻子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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