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贤王捂着耳朵,气不可耐:“燕七,……”
燕七不理八贤王,指着蒋东渠,掷地有声:“好个蒋东渠,死到临头,竟然死不悔改,竟然还说八贤王也是这般态度,认为三天前的数据不作数。”
“……这是想拉八贤王下水吗?想要八贤王在皇上面前、大臣面前、百姓面前,做一个颠倒黑白的糊涂王爷吗?”
“尼玛的,要记住,贤王的头上有个‘贤’字,若不贤,如何称王?若不贤,如何
代替皇上治理天下?若不贤,如何让天下人服气?蒋东渠,试图拉贤王下水,其心可诛,其心可诛啊。”
蒋东渠彻底被燕七给干懵了。
双眸傻呆呆的看着燕七,伸出打颤的胳膊,指着燕七:“…………太可恶了……”
燕七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,转过身去,向八贤王作揖,脸上一副激动愤慨之色:“贤王,我说的可对吗?以您之英明神武,圣明烛照,高端大气,威德四海,岂能被一个小小的蒋东渠给败坏了声誉?岂能被一个宵小之徒牵着鼻子走?您可是贤王呀,谁敢牵您的鼻子?”
八贤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腮帮子鼓胀。
燕七看向众人:“各位大人,各位百姓,我刚才说的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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