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无名思来想去,没得办法,只好重新跪下。
梆梆梆!
向燕七磕了三个大大的响头。
磕的脑门渗血泛红。
张无名脸色铁青,又羞又怒:“这样总行了吧?”
燕七很是犹豫:“这个嘛……”
张无名吓得身子一哆嗦:“我头都磕了,还想玩我?燕七,还讲不讲信用?”
“哈哈哈,怕了吧?”
燕七挤眉弄眼:“我就是故意逗玩呢,不过放心,我可不像似的,说话当放屁。”
他指了指滑轮,对张无名说:“还有点道行,知道滑轮的用处和作用。但是,刚才说的原理,不过是滑轮的一种。岂不知,滑轮分为定滑轮和动滑轮!而那点见识,指的不过是定滑轮而已。对于动滑轮,却一无所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