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美眸失望的看向车贤重:“我现在还叫一声爹,要是再逼着我嫁给德川滕刚那个老头子,我以后就再也不认这个爹了。”
皮笑肉不笑:“没关系,认不认我这个爹都没事,只要嫁给德川先生就行了。哎,不认我这个爹,我也要认这个女儿啊。我这么疼,怎么会和一般见识呢。”
“……”
河秀珠一颗芳心沉到了谷底,灰心丧气的看着车贤重,美眸中泛着决然之色:“车贤重,还是……还是人吗?”
车贤重大惊:“……竟然敢叫我的名字?眼里还有尊卑吗?”
河秀珠娇喝一声:“眼里还有我这个女儿吗?身为北山郡王,庸碌无为,浑浑噩噩,不思民生,只知道物色美女,享受富贵,有什么德行称之为北山郡王?”
车贤重脸色愠怒:“大胆,这些年来,本王难道让百姓受苦了?钱还不是我赚的?”
河秀珠一脸冷笑:“钱都是赚来的?呵呵,亏一把年纪,还有脸说出口!”
“我从十五岁起,就在大华经营醉心楼。许多年来,我省吃俭用,将赚来的钱悉数交给补贴民生。若没有我的钱,那里还有资格坐在北山郡王的椅子上作威作福?”
“哎,……”
车贤重脸色涨红:“本王可没有拿过的钱,河秀珠,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休得在这里颠倒黑白。”
河秀珠冷笑,一脸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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