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克脸上干笑，心里气的半死。
麻痹的，才老年痴呆呢。
杨克不能计较那么多，再一次解释道：“本相觉得呢，十年规则的期限呢，只是……只是一个建议，而不是强制性的条例。汤尚书，是吏部尚书，最专业，来解答一下，是不是这个道理？”
燕七笑看汤含笑：“我猜汤尚书也要自己打脸吧？”
这话说的，把汤含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那个……燕副相，我刚才也有些疏忽了，觉得杨丞相对于十年超期的条例的解释，很是正确，这只是个建议，不是个强制规定。所以嘛……”
杨克立刻接口：“具体问题，具体分析，万万不能墨守成规，不然，岂不是有僵化之嫌？”
“说得好，说得好啊。”
燕七鼓掌叫好，盯着杨克，追问到底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对于佟健的安排，杨丞相有什么具体措施吗？”
杨克道：“这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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