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大人又吹牛!”
“漫漫长夜,不吹个牛,还能干什么?”
夏冬草忽闪美眸,凝视燕七:“大人是如何猜中我有危险的?”
燕七笑了:“都说了,我是蒙的嘛。”
夏冬草扭了扭腰,第一次撒娇:“哎呀,大人,就告诉我嘛。”
“天哪!”
燕七上下打量夏冬草:“这个泼辣的悍妇、竟然也会撒娇?”
夏冬草洒脱的甩甩头:“撒娇是女人最基本的天性,这玩意谁不会?我天生就会。”
燕七点点头:“领教了。”
夏冬草急不可耐:“大人,就行行好,告诉我是怎么猜到的。”
燕七道:“因为,家的情况很特殊!夏明与曹春秋之间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华奸之名之所以摆脱不掉,就是因为爹是曹春秋的学生。而,受到牵连,实属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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