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琳大汗:“怎么就驴唇不对马嘴了。”
燕七笑了:“举个例子,一个书法大家,将引以为傲的作品,卖个一个收破烂的,猜,这个收破烂的会将作品当成废纸呢?还是当成艺术精华?”
赵玉琳道:“应该是……是当成废纸。”
燕七道:“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,送给长工,长工也只会用来劈柴。这叫什么?这就是驴唇不对马嘴,好钢没用在刀刃上。”
燕七指了指赵玉琳腰上的笛子:“吹奏笛子,自以为很高雅,很有魅力,可惜啊,宫女又不懂笛子,不懂艺术,谁知道吹的什么玩意?而且,她们心里,说不定已经把当成了装叉的典范。”
“啊?”
赵玉琳搓搓手,很是受教:“怪不得我失败了。七哥说的对,说的对呀。这破笛子,真是没用,勾女不成,反而帮倒忙。”
他扔掉笛子,踩个粉碎。
燕七笑了:“看,又激动了。这笛子是个好笛子,吹奏的也很棒。若是,把这一套用在花魁身上,效果就会立竿见影。用在不懂艺术的宫女身上,那就是对牛弹琴。”
“有道理,太有道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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