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七杀了顾北,就是最大的变故。
田赋简直要疯了:“燕七,凭什么杀顾北?难道不知道顾北是八贤王的首席军师吗?敢对顾北动手,八贤王岂能饶?”
燕七冷笑:“八贤王?不好意思,我杀了顾北,朝廷议论纷纷,一片喧哗,唯有八贤王蜷缩在府中,不肯出来。”
“说,八贤王这么大的实力,却做了一只缩头乌龟。可笑不可笑?我真想用老虎钳,掐着八贤王的脖子,把他的头从龟壳里拔出来。哈哈哈!田老板,巴塔先生,说可笑不可笑?”
巴塔笑容很尴尬。
他不能不笑,但笑了又不对。
此刻,燕七杀了顾北这件事,对巴塔影响异常强大。
现在,还去八贤王府上谈生意?
谈个屁啊。
田赋简直要疯了:“燕七,为什么要杀顾北?好个胆大包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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