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名字喊习惯了,差点酿成大错。
庄霆立刻改口,免得招惹杀身之祸。
“陷害?”司雪梨看向庄臣。
突然明白他能走到这一步,是很不容易的,这样的陷害一定不止一桩。
“嗯,现在还好,就算还有人敢对爸爸不敬,但爸爸的人可以保护他,不像以前,一切都没有成立之前,哎……”庄霆叹气。
这些事,庄臣的贴身保镖会经常给他说起。
他们一点也不在意他只是一个四岁小孩,应该无忧无虑的活着,而不是应该洞悉现实,尽快学会自保。
司雪梨的心脏早就不受控制乱跳!
因为……
几年前那个男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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