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想死。
庄臣察觉到怀里人的害怕,不知道是要松手,还是要抱紧她。
抱紧,怕她反感,松开,怕她害怕。
这种进退两难犹豫不决的感觉,前所未有。
他甚至不敢追问,她当初到底发生什么事,她已经够悲伤了,他不忍踩着她的伤口要答案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庄臣只能显的笨拙的,告诉她他了解她的苦衷。
她不必着急,她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。
不管她什么时候接纳他,他都可以等。
“嗯。”
那些事只是在她脑海里过一遍,就像抽掉她浑身的力气一般,司雪梨累的没再多说别的。
既然他说她知道,那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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