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只顾着担心,都忘了她爹地是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。
可谁又能说,大男人就不会伤心呢。
司雪梨向他坦诚。
庄臣明了,原来是这样。
所以这曲奇有哄他,有安慰他的成份在里面。
从来没有人会在意他的喜悲,或者在他们看来,他根本没有情绪。庄臣没想到人生第一份安慰,是来自四岁的小女儿。
他失笑。
“笑什么?”司雪梨低声问。
庄臣不答,反问:“酒都散去了?”
“散啦,”司雪梨听到水冒泡泡了,她重新转身面向灶台,把处理好的鱼放进去,然后按下一旁的计时器,一边倒腾一边回道:“我接到新戏了,还看了剧本呢。”
“什么时候拍?”庄臣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突然有点不想她去拍戏,她一进组,肯定不能时常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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