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彩凤早就按捺不住满腹疑惑:“臣,这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你们所见。”庄臣并不觉得还有需要解释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庄臣早注意到许彩凤看向雪梨时满眼的鄙夷,想必已经把雪梨脑补成像她一样的小三了吧,还有什么可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庄裕森怒的一拍扶手:“混账,让你多说两句话就这么难是不是!”和庄臣沟通,每次都让他脑袋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惜字如金是不是会遗传的,他的宝贝孙子也这样,不,他的宝贝是更胜一筹,干脆连一个字也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全家唯一一个没有椅子坐,也没有人要抱抱的庄礼霖,此刻蹲在茶几前,与庄裕森许彩凤面对面:“叔,姨,你们这样问肯定让人不知道回答什么啊,不如你们把问题细化一点?你问了,哥一定会答,哥不答,我答!”

        细化一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许彩凤想问的问题多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那女人姓甚名谁,今年几岁,为什么有了孩子还出来纠缠男人,要不要脸,想收多少钱才会离开庄臣,还想问庄臣是不是真不打算娶司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谁敢问啊,当着庄臣的面问这个,不是在找死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庄臣最烦就是司家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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