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彩凤移开视线,不看跟前的男人,唇角却溢出一丝得意的笑意:“你这么大顶帽子扣下来我可承受不起,当初是你说她过日子没滋没味来找我的,我也从没怂恿你和她离婚,一切都是你自愿,怎么都成我的错了?”
庄裕森再度贴近女人:“别说了,咱们回家,好久没疼你了,今晚咱们好好来一场。”
许彩凤抬手推开他:“那楼上的女人怎么办,就这样放过她?再这样下去,万一让司家人知道……”
“行行行,我会找机会处理的,我知道你这个人重情义,念在司晨生了庄霆的事儿,想为她讨个公道,但这事急不了。”庄裕森只想赶紧抱美人回家享受,不想再扯这些惹人头疼的事:
“男人总归是好色的,之前没有那是没想通,兴许他现在是想通了呢。所以咱们先观察观察,不用急着上纲上线。”
许彩凤见庄裕森觉得她撮合庄臣和司晨是重情重义,心里的得意感更是浓了,看来她这些年在庄裕森面前装的大度还是挺成功的。
许彩凤也知道急不来,把庄裕森逼急也没好处,只好暂时作罢:“那我就相信你会处理好,其实我和司晨就是同病相怜,都是为庄家生了骨肉,结果呢……”
庄裕森最怕就是许彩凤讲这个,惹美人伤心可是死罪,他连忙摸着许彩凤的手:“胡说什么呢,你可是我庄裕森的老婆,怎么能和司晨比。”
司晨到现在还是无名无份的人呢。
“你这老婆当了和没当有什么区别吗?”许彩凤瞪他:“以庄臣为首那一拨人全给我脸色看,觉得是我害你和邹君瑷离婚,还逼邹君瑗出国,让她滚的远远的,我家云骁也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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