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雪梨低头玩着帽子垂下来的小毛球。
蒋甘苦笑:“父亲他不会懂的。”怎么懂一对相爱许多年的恋人,在即将团团圆圆踏入人生新阶段之际,另一个人突然香消玉殒。
每次看着儿子,他都会想起她。
蒋甘又言:“不过我也的确有开始新恋情的打算,人总不能一直停在原地不往前走。没准真会出现那个治愈我的人呢。”
“呐,这我就不赞同了。”
司雪梨刚刚吃饱,现在又坐在温度宜人的车子里,而且这真皮沙发真的好舒服噢:
“你等着别人治愈你,这想法本来就是不对的,人只能靠自己治愈啊。而且你这想法对其他女孩子也很不公平。
蒋甘,你是为了疗伤才开始恋情,不是因为爱。这样下去的结果,就是你会在新女友身上不断发现和你太太相同的或者不同的地方。”
蒋甘默了。
像心脏被人活生生的撕开最难堪的角,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可同时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涌起。
从没想过,对自己最了解的人不是朝夕相处的家人,而是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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