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臣见她的脸越来越红,并且一脸身先士卒的姿态,眼底慢慢的溢出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当她看他时,又马上敛起一副严肃的表情,仿佛自己没有半点坏主意,只是单纯想看看她的伤口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庄臣看着她在他跟前把衣服慢慢脱去,玲珑的身段渐渐凸显,他喉结上下滚动两下,有藏不住的欲望想要喷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件打底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纱布的形状透过薄薄的打底衣凸显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那块纱布就在她左胸上方,而且距离心脏的位置很近,庄臣突然没了所有玩味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是担心和后怕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、如果这道剑伤歪一点点,她就有生命危险,或者孔昱俊反应慢点,剑插得深一点,她也同样会有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痛吗?”庄臣指尖在那块纱布上轻轻的抚着,生怕弄疼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司雪梨如实点头,在他面前不想伪装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伤口一直不动它,等结痂了就不会痛,可是拍打斗戏的时候无数次扯动伤口,它不断愈合又不断流血,所以,好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会让家庭医生上门给你看看伤口,这几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。”庄臣摸了把她的长发,什么旖旎的心思都生不起来,他只想她好好的把这伤养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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