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晨可是庄臣爱或者爱过的女人,也是大宝的妈妈,她怎么能在他面前诋毁司晨呢。
“庄臣,你永远无法想像,我在司晨那儿得到的是什么。”司雪梨闭上眼,任由一串泪滑落。
她得到的不是来自姐姐的关怀与爱,而是残害,阴影,以及折磨。
如果几年前那桩事不是让她意外有了小宝,司雪梨真的起了要和司晨同归于尽的心。
那种刻入骨髓般的耻辱,是每当偶尔午夜梦醒时,只要稍稍一回想,就觉得很难堪得想死去!
所以……
别怪她。
别怪她好吗。
她是真真接受不了。
庄臣嗓子酸胀得发痛。
雪梨没有大哭大闹大叫,没有用极端的方式发泄她内心的悲愤,可她光是静静的站在那儿,无声流着泪,并且轻轻说一句“庄臣,你永远无法想像,我在司晨那儿得到的是什么”,就让他感受到无尽的悲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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