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臣见状,心难免触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没有人女人这样为他,她是第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庄臣继续往指尖挤药膏,道:“这些小伤口也抹些药,免得感染。”而且,女人都爱美,如果留疤了,肯定会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带着药膏的指尖往雪梨腿上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庄臣见他说了话都没有人回应,不像她的作风,掀起眼皮去看,只见雪梨不知何时竟睡着了,整个人侧着身趴在叠成方块的被子上,双眼阖起,睡容无比恬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有丝丝的微风吹进来,拂动盖在她脸上的发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定是累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这样的她,庄臣感觉心脏瞬间软成一滩水,于是伸手去把窗户关起来,省得着凉,再拿另一只毯子盖在她身上,确定她不会着凉后,继续替她的腿擦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水烧好了,让太太……”柳雁边说边往房间走,当看见司雪梨已经睡着,而先生拿着药膏替她正在涂,瞬间手往嘴巴处作了一个拉链状,默默退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庄臣替雪梨把腿处理好之后,没闲着,接着处理她手上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手攀爬过峭壁,同样好不到哪里去,有很多细小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,药膏上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最后将雪梨的脸蛋擦干净,天边已经微微泛起光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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