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的胡子不知道有多久没剃了,绕着嘴唇长出一圈黑,甭说,这样别有一番成熟男人的味道。
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哪弄来的,再也不是那些昂贵又贴服的高定,此时上半身赤着,下半身则是一条松垮的睡裤。
是世间大部份男人在家的模样。
干净精致的他,是高高在上的;
邋遢随意的他,是贴地气的。
司雪梨觉得,这一刻她和他的距离是前所未有的靠近,因为他终于不再是神,只是一个凡人,一个会受伤的凡人。
“笑什么?”庄臣不解。
“没,”司雪梨不想和他解释她的想法,她早就饿坏了,昨天就没怎么吃,今天那么晚了还滴水未进,想坐起来,结果半边麻了的身子随着她一动便刺着她的神经:“哎!”
司雪梨不得已重新倒在床上。
整个右边像电视机冒雪花一样,散发细细碎碎难以言喻的触感,同时感觉到身体内的血液正在涌动,全往右边奔腾去,估计躺个几分钟就能好了。
庄臣一眼看透,不用问,定是被他压麻的,心疼又愧疚:“躺好,我给你按一会。”
司雪梨正想说不用,发麻而已,躺着让血液流动一会就行,结果话还没出口,就见庄臣两只手按着她的手臂,像按摩师一样给她揉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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