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这种话不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明就很关心我。”庄臣已经自顾自得出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得有多爱另一个人,才能忍着身体发麻肚子发饿,宁愿自己受苦也不叫醒对方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多了。”司雪梨手撑着身子坐起来,经他按摩已经没那么麻,可以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撑起,当看见自己手臂和双腿都干干净净的,一丝脏物也没有,脸上也是,动一动嘴巴,根本没有泥巴沾着的粘腻感,清清爽爽,完全不像昨晚,脏得她自己都受不了,打算去沐浴的,结果却不争气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霎时司雪梨知道,定是庄臣昨晚替她清理了这些脏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脏成这样都能擦干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定是擦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今天睡到十点半才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十点半这个概念,司雪梨是听窗户外走动的人说的,这个地方住的人不止他们,还有原居民。

        庄臣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只知道有些话憋在心底许久,很想和她说清楚,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:“到底我要怎么样做,你才能不恶心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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