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便一个人学习生活,被教导如何成为一个决策者,最基本就是要寡言少语,不能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,要让对方摸不透你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他这张脸,加上长大后渐渐位高权重,每个和他说话的人都是低着头,说话方式言简意赅,一个字废话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习惯了,并没什么,但有时候真觉得很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儿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大笑,会大叫,看见惊奇事物嘴巴会变得和眼睛一样圆圆的,小小的脸蛋上表情多变,丰富多彩,有她在,即使乌云压境,也会被阳光劈开一道灿烂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女儿,庄臣唇角扬起一抹弧度,心情大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司雪梨汗颜,他倒是挺自来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大宝的烧已经退了,本来都成肺炎了,幸好能退。”司雪梨打算和他说一下进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大宝的脸受伤了,起初我不知道怎么伤的,后来有一天晚上吃过饭我抱着他坐在阳台,他打字和我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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