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蘅收到这个指令,垂在身侧的双手悄然握起拳头,很不甘心,但又无可奈何松开,当即给陆福下达指令去。
陆福收到易蘅的短信时,满脸狐疑回信,再三确定真要这么做?
dveil真不把司依依赐死,而是留她一条命,甚至让她醒来也无所谓,只是把记忆洗掉而已?
可看着易蘅再度传达的来信,上面只写着一个是字,陆福不敢多问,照做就是。
他看了眼试验台上的玻璃试片以及剩余的半筒血,拿起来,放在洗漱台底下,将水龙头开到最大,用清水猛烈冲洗。
待血液被冲得一干二净,陆福这才下楼。
一楼大厅内,热闹非凡。
研究院所有人都跑来看师父最得意的门徒,也就是他们的大师姐柳胭。
其中柳雁粘师姐粘得最紧,她无视其他人,紧紧抱着师姐手臂悄咪咪道:“师姐,我有话和你说,你和我出去一下,好吗?”
柳胭与柳雁是完全两种风格的女生,柳雁年轻灵动,柳胭则成熟稳重,长发简单束成一束巴尾,看着小师妹神经兮兮的,极度包容:“这回又想说谁的坏话?”
“不是不是,”柳雁掂起脚,在柳胭耳旁道:“师姐,是有关小公子的,我有些发现想和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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