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臣将她手中的爆米花桶抽走,放一边,然后捏着她凉凉的手心,状似随意道:“昨晚我赶到的时候你正躺在酒店床上,身上穿着很清凉的睡衣,有两个女人正看守你,逼问下说是有人想把你当成礼物献给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臣说了这么长一段话,但司雪梨只捕捉到她最在乎的四个字,她问:“两个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男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那两个女人不惊吓,一问就爆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臣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打消她的顾虑,于是重复那四个字,末了举起她的手吻了吻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拿原来的衣服给你换上,可她们说已经扔了,我怕你多想,只好吩咐杨管家准备一套一模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臣的话里真假半掺,专挑会令她心安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司雪梨听了他的话之后,浑身的紧张没了,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些陌生男人给她换衣服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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