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庄臣同款作风是遗传邹君瑗,对着外人冷冰冰得要吓死人,但是对着她,又像火焰一样将她融得要化掉。
正当司雪梨脑海乱糟糟想着事情,手心一热,回过神,低头朝手掌看去,是庄臣牵住她。
而他原本抱着的小宝不知何时改为由邹君瑗牵住,两小一大在前方走着。
司雪梨抬头对上庄臣的视线,虽然无声,但明白他是让她别神游外太空,赶紧进去吃饭。
司雪梨乖乖跟着庄臣走。
“以后别跟许彩凤说话。”庄臣说。
司雪梨笑了笑,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臂,被他牵着的手改为十指紧扣,很是亲昵:“你就像爸爸在教育小朋友说不能和坏人讲话。”
她才不想和许彩凤讲话,是许彩凤自来熟窜到她跟前来讲。
“爸爸?”庄臣喃喃这两个字。
不知为什么,每次听到她用这俩字来形容他,心底就会起一层怪异的感觉。
说不喜欢吧,不是,说喜欢吧,也称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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