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梳妆台前站起来,乖乖走到大床边,趴在大床上。
庄臣拿起一旁的跌打油,拧开,独特的味道从中飘散出来,他倒了些在掌心里,揉开:“把衣服撩起来。”
“噢。”司雪梨不情不愿,但还是将衣服卷起来把背脊袒露在他跟前,之后趴好:“话说应该没有很夸张吧,我就是被拽上车的时候撞了一下。”
司雪梨故意说得轻松,省得他因为担心而脑补她受过非人的虐待。
有时候司雪梨真觉得她和庄臣的思考频率不是同一条线上,好比她受伤的时候,他所想的会比她现实所遭遇的严重很多,但轮到他受伤的时候,他们又调转过来,明明是天大的事她担心得快死了,他却云淡风轻。
庄臣看着她斑驳的背,青一片紫一片,有些严重的地方还有深色的点在其中,仿佛随时要溢出血来。
哎。
肯定很痛,却怕他担心,故意说得云淡风轻。
庄臣在她身边坐下,将揉得发烫的掌心对着她的淤青处贴上去,之后慢慢揉开。
“哎,轻点,痛!”
“忍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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