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过来。”易蘅眉心蹙了蹙。
他最近大部份时间都在这里面研究,许彩凤总是不时过来监工,要是让庄裕森发现那就糟了。
“放心,和之前几次一样,我在裕森的碗里下了药,他睡觉时间变长,就算醒着人也混混沌沌,不会想到找我的。”许彩凤美滋滋说。
况且这么重要的事,她怎么能不参与过程呢。
只要想到女娃会躺在这个罩子里面,和另个三个小孩一样看起来半死不活,她心里就舒坦。
想当初她亲生儿子死了连悲伤的时间也没有立刻找了替代品,为了不东窗事发甚至连墓碑也没有立,由得他做个孤魂野鬼。
好不容易从不受宠的女人爬到如今庄氏第一夫人的位置,然而自从司雪梨出现后,她的地位一天不如一天。
不管原因是什么,这笔账,她总归是要司雪梨来还。
易蘅不再计较,他一手拿着资料,一手正在核对放在冰柜里的各种药水:“研究好了,不难,都是按部就班。”
可以说这一套改造方案根本没问题,难的是要找到能承受得住痛苦又能让药水产生最大效果的人。
这痛苦连devil都承受不住,何况区区一个小女娃,这次庄臣可以准备给女娃立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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