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自已这次输得一败涂地,可原来,不是的,上天最终还是向着他!

        易蘅仰头大笑声,接着冷不丁板起面容怒视庄臣:“是不是很恨,但又无可奈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来庄臣真喜欢这个拖油瓶,换作以前只会立刻杀了他们解恨,可如今,明知道事情是他们做的,仍摆下姿态来求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庄臣,没想到你也有今天!”易蘅胸中郁气尽出,大快人心:“不是要我们帮助吗,求我啊,求我我就答应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易蘅的大喜大怒相比,庄臣一直面不改容,显得无比淡定,仿佛眼前人是小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对方是笑是怒,都激不起他半分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这次找上门也预料会被如此对待,只是没想到庄云骁伤得这么深,陷入昏迷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扎的伤口他看了,距离心脏的位置很近,应该是枪伤,所有生命指数都是压着线,换言之只要再低一点点,就会有生命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庄云骁醒着,他早就要他吐出治疗方法,何曾需要在这和易蘅浪费唇舌。

        易蘅的谩骂还在继续:“庄臣,像你这种人,下一千次,一万次地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们精心筹划多年的报复?”庄臣浅浅开声,只是说出来的每个字都特别有份量,宛如一颗地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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