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推开她,让她伤心,总比让她知道真相非要留在他身边,分分钟被他体内的毒性传染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想到这点,庄臣便能硬下心肠,不跟她坦白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床边后,庄臣站定盯着雪梨看了十几秒,将她的眉目一笔一画在心底勾勒,仿佛心脏是一块原木,经过雕刻,成了她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庄臣慢慢伸出手,将她垂落在眼前的刘海给拨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在外面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通过渠道消息得知雪梨入院,便放下会议立刻赶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的时候她和幻幻正在聊天,他是等幻幻走后,又耐心等了一会,知道她最近嗜睡,果不其然,十分钟不到,她便陷入熟睡之中,他找到机会,翻墙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害怕有医护人员随时进来,庄臣不敢久留,加上他自身是个污染物,即使戴了专业的防护口罩才来见他,但他仍怕不经意间会让她染上他的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不舍,庄臣也没有过多逗留,从来时路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助理将车停在马路边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先生二十分钟不到就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