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用纸巾将手上的血液擦干净,然后再用消毒湿巾处理,一丝不苟,重复擦拭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用过的纸巾,立刻投放在一旁带盖的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早已没有血液的踪影,但他仍觉得自已满身细菌,忍不住总是想多擦拭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由于毒在体内喧嚣,庄臣已经忍得满头大汗,但他不想在雪梨面前注射,于是牙关紧咬,用力之大,使额旁青筋凸出,筋络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雪梨知道庄臣现在很痛苦,看他这么难受,仿佛有一千根针密密扎在自已心尖上,她抬手搭在他的手背上,同时脸蛋轻轻的往他手背贴上去: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对不起什么,只是觉得一直以来都是他为她付出,而她,却在他最需要的时候,没有给予陪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雪梨听见庄臣一声闷哼,抬头,看见他两手用力抓着椅子扶手,整个人仰头向天,浑身用力得僵硬得就像铁块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这么痛苦也没有为自已注射,司雪梨心下了然,她断定小瓶子里装的一定不是药,而是毒!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注射是不好的,所以才忍着没有在她面前为自已注射!

        司雪梨立刻站起来,弯下腰,将难受至极的他抱在怀里,手在他那扎人的头发上不断抚摸,就像拥抱小孩一样:“庄臣,没事的,很快就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快的,挺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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