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易蘅也并不觉得住在小区里面会安全,毕竟凯里如果想动手的话,不管是繁华闹市还是了无人烟的荒野,在她看来,都是一个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里只有敌人,不会有无辜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搬来这里,纯粹是骁哥的意思,万一开战,也不会滥杀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他进。”庄云骁站起,抬手揪了一把头发,闻着残留的女人香水味,他嫌弃,转身进入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易蘅朝公孙七吩咐:“让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云骁突然想到什么,都已经步入洗手间了,身体向后倾,露出脑袋:“司雪梨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中毒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易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庄云骁眉头皱起:“那她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,”易蘅抢话:“他全部都说了,知道你是为了她,故意以身试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骁哥,她没有找你。”易蘅打断庄云骁心底残存的希望:“她和庄臣和好了,两人今早还去领了结婚证,她现在幸福都来不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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