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化妆品就是化妆品,多少有化学物质的成份,不化才是好的。”费鸿信无法接受什么孕妇不孕妇专用,在他看来都是商家为了赚钱打的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雪梨站在门口,这回真是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庆幸庄臣还年轻,还能沟通,要是庄臣跟费鸿信一样蛮不讲理,她一定会跟他吵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喝东西,你过来坐吧。”费鸿信开口,随即问:“刚才你以为是谁找你,这么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雪梨走向圆桌,听到费鸿信这么问,下意识摇头否认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底暗呼她的表现这么明显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哎,不过她对司正伟的恐惧真的刻进骨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属于童年阴影,她怕是一辈子都无法治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欺负你就跟我说,区区一个平民我还是能对付的。”费鸿信说这话时,心里有些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辈子都没尽过为人父的责任,当初偷解药,也只偷了一粒,原因是重男轻女的思想在作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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