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臣想阻止她的动作——
“你有本事就推开我。”司雪梨已经迅速解开他三粒扣子。
庄臣顿时不敢动了。
他没本事。
随着扣子的解开,露出来的除了他精壮的胸膛外,还有一层层绷带。
绷带缠成这种架势,他的伤得有多重啊。
司雪梨喉咙发涩,动作情不自禁变得缓慢。
庄臣开口:“伤得不重,就是伤口分散,我嫌麻烦就……”
“你哪次说自已伤得重的。”司雪梨痛心,觉得自已真是连累庄臣的害人精。
她将他的外衣褪下,绷带缠得几乎见不到肉,但可以看出伤口集中在他的后背。
“真的不重。”庄臣不想雪梨不高兴,牵起她的手贴自已的脸:“家规就是象征性打几下然后关在思过崖里面壁几天放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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