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所有的伤与痛,都是她自认为最亲近的人造成的。
那段时间她被折磨得人不人,鬼不鬼,最后为了救女儿,还跟他上山顶。
差点被连累致死。
庄云骁想到这些,捏着红包的力道情不自禁加大,将崭新的红包捏出了褶子,舌尖滑过口腔内壁,是挣扎,是复杂。
很想对她坦白,但是又不敢。
两股力量将他拉扯。
司雪梨觉得庄云骁怪怪的,但是她没有深究他的反常,只道:“我好朋友过两天办婚礼,我当伴娘,那天你也来喝一杯?热闹热闹。”
自从宁云县回来后,司雪梨脑海里总是浮现庄云骁靠着土堆酩酊大醉的模样。
太可怜了,真的。
不亲眼见证,都不知道有人能伤痛绝望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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