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好好见托盘上的酒又要没了,她进入后厨,准备上新的。结果刚经过拐角,一只有力量的手抓着她的手腕,将她扯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手!”乔好好瞬间像条发狠的狼,用托盘拼命敲打抓她的人。安危都受到威胁了,她才不管仪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啊,还挺野的。”朱洪杰脑袋挨了两下,隐隐作痛,生怕她的动静会吸引大片人的目光,不敢再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以为她这样的,是逆来顺受型,结果跟泼妇没两样。不过,她这样挣扎,还真勾起他的征服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多少钱才跟我走。”朱洪杰不想跟泼妇一般见识,这世间没有用钱降服不了的人,再清高又如何,只要价码对了,还不是分分种变成驯服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你自重!”乔好好咬牙切齿!

        “自重?”朱洪杰像听到笑话:“你明知道穿这种衣服也要来兼职,不就是明摆着钓有钱人,怎么,现在我上门了,还钓高姿态,以为欲拒还迎就能卖一个好价格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好好听着这满嘴脏话:“无耻!”

        旋即快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怕男人再把她拖到哪里去,毕竟这里房间不少,要是被拖进去,真是叫天天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一瞬间,她突然想起庄云骁说老板不过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而她却以为,大老板就是正经人,看来她真是识人不浅,又或者说把所有大老板都设想成庄先生那样端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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