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澈擦了擦手。
均乐乐不禁在想:这是什么意思!是要杀人灭口吗!听说道上有规矩,杀人前后都要净净手。
涂澈双手摁上他肩头的一刻,均乐乐双腿一软,径直跪倒在地面上。
涂澈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居然也跟着半蹲了下来,语重心长地对他说:“你不懂。”
而后他微微偏过脸去,因为有些时间没剪的刘海略微长过了眉毛,营造出了非主流式的悲伤。
涂澈紧紧咬着牙:“黎咎他——太难了!”
“别看黎家光鲜亮丽,内在却是一个腐朽的豪门!黎老爷在外养小三多年,黎咎他从小不仅被扔到山里放牛,偌大一个黎家还不肯花一分钱供他上学,最后只能去蓝翔开挖掘机你懂吗!”
说到动情的地方,涂澈微微仰起头,一行清泪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流了下来。
均乐乐:
阳城圈子里,就连他们这些小辈都知道,黎老爷是出了名的妻奴,别说养小三,养头猪也得经过黎夫人的批准。而黎咎,天生奇才!三岁能作诗,五岁能弹琴,十岁开画展,十二岁被保送五道口年纪轻轻就接管了黎氏集团,前两个月刚拿了本市的最佳青年企业家。在黎家整个家族里都是众星拱月的,是他们这一群小辈每回挨骂必提起的光鲜榜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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