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几声不满声响起,呵斥道。
墨河的面色顿时阴沉似水,被逼到这一步,倘若不战,真的要变成欺软怕硬的代名词,日后如何在宗门中立足?
怎么办?
只是,齐正雷喊话后,除了墨河,许多原本作壁上观的精英弟子,也有了不同想法。
“这些新晋弟子,未免太骄纵了。”
“江寒喊话也就罢了,一个齐正雷,也敢说话?”
其实,磨一磨新晋弟子的锐气,这几乎是宗门中的潜规则,江寒有实力,他当场挑衅墨河,大家说不了什么,这算是个人矛盾,没大问题。
但是,齐正雷的话,已不单单是在挑衅墨河,更是在挑衅所有的老辈弟子,让他们如何能忍?
在那观礼台不起眼的角落中。
“师妹,你刚刚从匼河之域归来,可能还不清楚情况。”一高大青袍长发青年对着自己身旁的女子凝声道:“你看,那个就是江寒,新晋弟子中的第一人,根本未将我们这些师兄世界放在眼里,偏偏他还有着惊人实力,我们奈何不得。”
“原本,我还觉得这个江寒还不错,现在看来,有点目中无人。”另一通体黑色战甲的俊朗青年声音微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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