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见了点效果,卫生间的哭声小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小天手下不停,单膝收起,左手加力,整个将炸弹飞的身子转了个个,变成头冲门口的姿势,但右手的枪一直都顶在炸弹飞的后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生间的门离大门很近,在不知道外面还有没有劫匪的情况下,他必须要看到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小天不再理会身后那帮三八,眼睛死盯着大门,轻声问着炸弹飞,“我问你,你就答乜,识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口流利的粤语,让炸弹飞差点流下泪,他乡遇故知,尤其是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这种错觉在脑后冰冷的枪管威胁下很快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结结巴巴答道:“我知,我保证讲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”“你哋一共几个人?

        喺二楼有几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共十二个,不过有两个已经畀差人打死,仲有五爷同老四到而家都冇消息,都唔知系死系生,二楼得两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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