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思考,脑袋里就像有个小人拿着钻头钻他的脑袋。
曾自刚抱着头哎呦了半天。
电话终于响了,不是小三,也不是公司的下属,而是区里一个职权部门的小头头,平日和他关系不错的。
“刚子,你在哪儿?”
声音有点低,听着像是故意压着嗓子说话。
“刘哥,我在医院呢!有事吗?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得罪谁了?”
“嗯?
没有啊?
出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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