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艰难的第一句话说出口,阮思没那么紧张了,她慢慢抬起头,“因为从我担任您秘书的那天起,就一直在向历家通风报信,您的一举一动,我都会及时上报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原以为谈小天会吃惊,但没想到他仍安坐在沙发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早就知道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反而吃惊的人是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猜到了一些,也就是这几天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小天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阮思咬了咬嘴唇,“在你身边工作很开心,我更想继续为您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不是历家的亲属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做不怕以后亲戚都没的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,但我不欠历家什么,亲戚也只是表面上的关系,这么多年,他们对我家也没做过什么,我今年29了,想为自己的前途着想,这没有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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