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远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阿里汉心里五味杂陈,说不出的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被生活折磨的几乎窒息的感觉已经郁结在心里十几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当年,他是整个田及卡地区最精壮的小伙子,摔跤、放牧、打猎全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,后来参了军,在边疆爬冰卧雪好几年后回到家乡,娶了现在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空有一身好本事,可是日子始终过得很困苦,尤其是小儿子出生后,为他看病掏空了家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里汉狠狠抽了口烟,劣质烟草燃烧后的气体和冷空气一道进入他的肺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夏人和阿里努尔之间的恩怨他听人说了,方才接见他们的那个华人青年彬彬有礼,态度温和,但他却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同类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,应该也当过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隐隐约约猜出华夏人雇佣他们当保安的原因,这让他非常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寂静的深夜,他已经听到一直被他关在心底那只野兽正在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屈指一弹,烟头画出一道弧形火线,落在不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一步看一步吧!他现在非常需要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