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也行。”
“明天也没有。”
“后天?”
“后天也不行。”
以往一见他就二厂长长二厂长短的老林今天化身万年冰山,不管黄根水说什么,他都是一句不行顶回来。
黄根水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恨不得一把掐死他,可理智告诉他,万万不能得罪码头的人,不然以后别想出货。
黄根水出了办公室,躲在角落里,他要等老林出来好好问问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等啊等,盼啊盼,终于看到老林从办公室出来,刚才还口口称称不抽烟的他,嘴里叼着一根烟,晃晃悠悠进了厕所。
黄根水闪身也进了厕所,老林刚把裤子解开,一歪头,看到了目光阴的都能滴出水的黄根水,吓得差点没失禁。
“二厂长,你干什么,别冲动,听我说,这事不赖我,我也是上支下派。”
黄根水凝视了他半天,这才说话,“老林,咱们多少年的关系了,你跟我说句实话,整我的人是不是姓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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