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雄哈哈大笑,“我信你,可是别人信你吗?
你父母信你吗?
白云这二十万人信不信你?
戚总可是港商,来白云才几天,怎么就那么快和你谈上恋爱了?
你觉得你家那些左邻右舍会怎么看你?”
巴雄没有出声,但从嘴型来看,他说了两个字,技女。
苏布格当即便失去了主意,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。
“不是的,我不是技女,我喜欢他,他也喜欢我。”
她虽这样说,可是心里一点没底。
在白云这种封闭的内陆小地方,只要没有结婚证住在一起,就是破鞋,就是奸夫淫妇。
众口铄金,她甚至能想到以后的日子就在这些口水下度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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