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知道,其实鲁东这边劝酒才是一等一的厉害,只不过今天他们是来投资的重要客商,来西的人怕误了正事,不敢过分热情而已。
梁望牛神色不变,似乎早就习惯了这里的一切。
“尤局、孟主任,各位领导,你们太热情了,弄得我实在不好意思,我年纪大了,像你们那么喝肯定不行了,我干一个,但我有言在先,谁要是把我灌多了,我可就回燕京住院去了。”
梁望牛熟知这边的规矩,上来先把丑话说在前面,以免待会失控,被这群鲁东大汉灌倒。
“我们哪敢灌梁总的酒,梁总随意就好。”
这帮人笑的一个比一个真诚。
梁望牛干了一盅酒,意思了一下。
来西各位领导又把目光对准了梁铎和蒋良书。
梁铎深得他爸老奸巨猾的真传,“各位领导,我是具体干活的,酒我可以喝,但要是喝多了,工作可就没人干了。”
这帮人随即又把注意力对准了蒋良书。
经过刚进来时的介绍,他们都知道这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是谈小天的秘书,是钦差大臣,他的意见对能否顺利投资来西至关重要,更没人敢得罪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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